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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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除了胡言乱语,还是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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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 @ 2008-04-27 18:02


    一般看完电影之后都去看一些别人的影评,于是知道了是马尔克斯的著名小说改编的。很多年前,自己还买过一本《百年孤独》呢,只是除了名字和魔幻主义之外不记得什么了。

    现在经常叹服于文化的奇特,说着哪些同样语言的人似乎具有某种类似的思维方式和行为特征。在我看来,西班牙的风格总是夸眩、绮丽、不羁。或许是从阿莫多瓦那里留下的印象,色彩总是过于鲜艳和浓烈,人物总是偏执狂热,故事总是波澜起伏,来自拉美的马尔克斯显然是继承这种风格的。

    很庆幸没有看过小说,否则可能会失望。电影篇头浓烈的花卉以及歌曲都留给我美好的印象,甚至包括那副海报,在我看来它们都很西班牙。当然最西班牙的是人物,这一次偏执的人物执着于用五十多年的时间来维系自己的初恋,虽然他和六百多个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但在这个过程中萦绕在他心中的是他的初恋,历经战乱、疾病、岁月,他的痴情从来没有减弱半分,尽管她很早就和他分手并嫁给一个富有的医生。也许《对她说》、《关于我母亲的一切》、《不良教育》等的导演阿莫多瓦可以更好驾驭这种偏执性的题材。

    这是一种值得赞颂的爱情,抑或是一种走火入魔的爱情?说到爱情,心中不由自主就会浮想起阿甘的《大电影2》中姚晨和李灿森拿着苹果和树枝说:“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场面,也或者是像电影中的前一小部分,男女一见钟情,从内里到外在都有点明媚和热烈。或者在我看来,初恋是唯一像是爱情的东西,其他的便很难讲了。或者,初恋是上帝决定发生的爱情,而其他的则是人工决定的爱情,因为不再是不由自主,而包含了这样或那样的考量,因为包含了这样或那样复杂的情绪。

    有的时候,人们只是怀念或者憧憬一种自己想往的东西,得不到就构成了一种永恒的诱惑。它具有所有美感上的因素,现代爱情故事几乎使其在人们的想象中用“浪漫”一词被模式化了,颇有点像《乱世佳人》中斯嘉丽之对于卫希礼,一旦具体发生可能导致的结果只能是失望,正像人们怀着无穷的期望和想象去某风景名胜旅游,但真的到了那里却发现并非如想象的那样旖旎迷人。男主角很幸运,他只是到了七十几岁才得到他所梦想的“女神”,如果更早,他难道不会失望地意识到她只是一个“女人”?如果是一种已经类似于神话了的、集所有美好于一身的幻像,最好的结果就是永远也不要得到,因为得到是比得不到更刻薄的打击,尤其是在等待那么久之后。

    所有的爱情电影几乎都令我感到一种厌恶。因为除了在恋爱的道路上表现出一些障碍,以便显出爱情的“伟大”,它们似乎再也没有其他招数。爱情电影的恶俗之处还在于其经常的大团圆结局,男女幸福地依偎在一起。对于前者,我更宁愿去看一段舞蹈,那种互相之间的招引和挑逗已经最好表现了男女之间的感情,那也是几乎遍及所有动物之中的通行的方式,虽然人类的贪心使得他们希望在爱情这件事情上是没有保质期从而可以天长地久的,但事实上是,在男女偎依在一起躲到花木繁深地带之后,结果便是爱情的坟墓,鸡毛蒜皮、家长里短、无穷无尽的吵闹和争执、衰老和漠然。最终,让你觉得生命就是一张千疮百孔的老家具。这样的场面,爱情电影中如何去演呢?我甚至于同意,所谓爱情就是大自然诱惑生物去承担繁重的生殖和养育重任的诱饵,这样似乎离经叛道的看法。

    如果生命注定苍白,是否应该及早从甜美的黄粱美梦中及早醒来?即便是在没有遇到医生之前,女主角也已经拒绝了男主角,她觉得他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幻影,这是什么意思?或许那表明了她对于爱情的态度,经过较长的一段乡间生活,或许激情已经褪去,从而她不认为那时一种具有现实可能性的感情和生活,她嫁给医生似乎也并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全身心都受到了医生的吸引并为此感到迷醉,甚至可以卑俗地想,只是“那是一桩好买卖”,他们以礼相待、举案齐眉、道德上和婚姻所给予人们的联想完全一样,难道这不是很好吗?即便在丈夫死后,这种现实和道德稳妥状态一直占据了她的内心,或许这才是一种“可持续”的爱情。但男主角还是摆脱不掉,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追求她了,他告诉她,‘难道我们不可以要一种天雷勾动地火,熊熊燃烧,全然不顾任何结局,哪怕毁掉所有生活和荣誉,没有现在和将来的,只有你和我的生活吗?’她心动了,她会为没有及早过这样一种疯狂的、炽烈的生活,而是等到身体已经像一个瘪掉的麻袋一样的时候才这样想而后悔吗?

    感情似乎总是导向性。无所不谈的倾心的女性朋友,是不是女朋友?柏拉图式的没有性的感情,是不是变态?但毋庸置疑的是,性从来没有必要意味着有感情,正如为了××而出卖身体的各种行为,即便有的时候发生性是因为情绪,那也未必是因为爱情,男主角就是为了忘记伤痛,甚或只是生理需要,但从电影中来看,性的需要似乎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心灵,即便是那些和其一起发生关系的女性也是,毕竟如果是片尾或片头的美利坚需要满足生理需要,其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为身强力壮一些的。男主角的第一次和第二次或许更能说明这一点,在肆虐的疾病面前或者在纷飞的战火里面,性或许能够缓解一下惴惴不安和难以遏制的忧虑,或者内心的痛苦,类似于……,抽一支烟?性所具有的麻醉功效或许也体现在《色戒》中的易先生身上。

    不是纯粹基于生理上的相互吸引,正如人们通常所说的腐男色女中的那样,爱情中究竟还有一些什么成分?情绪,或者关系,以一种什么样的特征定义其是爱情,或者是爱情之外的一种什么其他的情?既然爱情并不一定意味着具有性,或者说性很难做为情之所在的表征。爱情甚至似乎也未必意味着二者是共同吸引的,像男主角那样偏执地单相思五十几年算不算爱情呢?应该不是吧!或许是因为这几乎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关系,是一种暧昧的含混不清,所以在《情人》中直至那个大船要驶出中国人的视线,那个女孩子才能确信自己也是爱着他的,尽管在各种现实因素的薰染下,几乎有点看不清了。那么电影中的女主角呢?在起初和结尾,她究竟有没有爱着他,抑或在起初和结尾,那也很难算是一种爱情呢?

    能够从爱情中分离出友情、感恩的成分、孤独寂寞造成的吸引、相貌和体型的打分、愉快的交谈、适度的怜悯、崇拜等等一一抽离出来,得到一个纯粹的爱情的界定吗?似乎很难,更可能的其只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物,仿佛是调成的鸡尾酒,让你感到醉醺醺,并滚倒在床上,那便是爱情。但如果仅仅是具有其中的某些成分那又算什么呢?恐怕就讲不清楚了。既然爱情说不清,既然爱情讲不明,为什么还问我对你有没有爱情?为什么还要谈论爱情不爱情?

    或许就马尔克斯而言,这样的“爱情故事”最突出的因素就是其绝不是一个单纯的爱情故事吧,里面或许包含了被调进“爱情”这杯酒中更加复杂的调味品,正像在电影中如果性的意味仅仅是男女裸体的翻滚和纠缠,那其更恰当的说法就是A片,而不是一个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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